天云集结双倍的热泪,沿路降下细雨叮咛,伴随着我持续前行,前脚一抵达,后头的乐雨箫鼓欢庆,甚至不断地拍振出奏鸣曲,店内就显得格外静些,微微细思观想,隐入静濯心,余愁也再度沉默了。
爸爸把木瓜皮削去后,果肉只剩薄薄的一层,我吃了四分之一,爸爸有些歉意地说,「今天这个木瓜不够甜,明天再买一颗。」我一点都不在乎,因为里头有爸爸爱的甘味甜,就足够了。
忽然传来大白猫的叫声,阿姨冲第一拿猫罐头要喂食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,下雨天的,猫怎么可能会出来觅食,猫可是很爱惜自己,绝不让雨淋上身,闪神地想,只有收心不再触碰乌暗,能够永离涕泪哀恋。
回程后,我如一只鸟雀,觅寻着天堂所在,抵达了家,原来如此的近。女儿到家,就搂起橘子(小猫)直接坐下,还把它抱在大腿上,帮它抓痒,它整个瘫软睡着了,脑中升念,无条件拂暖伴侣的心,他才会放软赖着不走。
女儿热昏地向我说,「同学说制服太透明了,我多穿了一件衣服在里头,快热到不行。」我率直地回,「他人的意见参考就好,自己舒适最重要。 」女儿傻傻地笑说,「很多同学都在提醒我,呵呵!」女儿的态度,不禁使我动脑地想,世间难耐事尽多,讨个快乐患难与共,也舒然了放。